膀道:“可以啊小伙子!没想到你还藏着这一手呢?这也是你二叔教你的?” 我尴尬地笑了笑道:“你是对黑龙江不熟吧?” “是很少过来,怎么了?”袁通道。 “我家是扶清的,从我家到佳木斯才不到两个小时的路程,我小学的时候就知道佳木斯有‘尸体’这个别名了。这根本就是个巧合而已。”我道。 “只是……巧合?” “嗯,巧合。我对满语一窍不通,就是碰巧知道满语里佳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