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神医的话,犹如一块巨石,压在司夜、司白两兄弟的心口。 “徐神医,若是以火夕兽的鳞甲入药,是否还有机会?”司白开口道。 徐神医苦笑着点头,“火夕兽的鳞片,自然是可以压制火毒,可是老朽至今还未听闻过有什么人能够以火夕兽的鳞片入药,那等比岩石还要坚硬的鳞片,想要入药,谈何容易?” 司夜听闻此言,看了司白一眼。 司白自然是知道自家大哥的意思,不过他也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