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价吧。” “臣必竭尽全力一战。”李牧慨然道,眼神之中,却又有几分犹豫。 陶商看出了他的心思,便道:“既然要决战,就不能带着疑虑决战,李牧,你有什么话要说吗?” 李牧一怔,迟疑了一下,拱手问道:“臣确实有一点疑问,还望陛下明示。” 陶商摆了摆手,示意他但问无妨。 李牧便道:“这永安城位于谷道之南,而这条谷道又是自北向南延伸而来,按照正常情况,我军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