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郎离开香裱店后,这香裱店就只余我一个。 姜闫电话里的急切,让我满心的担忧,我必须的找些事情来做,分散下注意力。 关了香裱店店门,我去银行取钱,再电话房东,问清楚房东所在的位置,带钱去把房租交上。 从房东那里出来,我独自走在大街上,极目四望,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该去做些什么。 姜闫的来电,是姜闫和谢一鸣离开后,我接到的第一个联络电话,却是姜闫迫切的语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