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没有了。 众人不由得都拱手抱拳,以示祝贺。 岳少安还礼后,见这应师之事已经定了下来,便一刻也不想再待在这里了。 和一帮酸儒们待在一起确实让他觉的浑身的不自在。 再者一旁那姓田的丫头万一再来个眼泪汪汪水漫洛河的样子,真就得不偿失了。 想到这里,岳少安轻咳一声对院长道:“院长先生,既然定了下来,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离开了?” 院长点了点头,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