罚抄书?” 傅瑶原本那“为人师长”的架势没能绷住,沉默了片刻,争辩道:“……倒也没有时常被罚。” “像我这样自小就乖巧、讨人喜欢的,爹娘才不舍的罚我,”傅瑶面不改色地自夸着,而后话锋一转抱怨道,“是最初给我请的那女先生太严苛了。” 她还没说具体的事迹,谢迟却已经先点了头,像是对这话深信不疑。 傅瑶没忍住笑了出来:“你明还明什么都不知道,点什么头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