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一会邱文泽裹着大衣出来,哈着气,“真冷,这一年在南方生活,已经习惯南方的温度了,回来还真有点不适应。” 沫沫看着裹的跟粽子似的干爸,“咱们先去坐公交,车上要暖和一点。” 也仅仅是一点而已,现在是没有暖气的。 上了车,至少没有风了,邱文泽缓了一些,沫沫问,“我还以为干妈会一起来呢!” 邱文泽道:“她倒是想跟来,可是一大家子呢,她离不开。” 沫沫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