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坛再喊了声,钱夏还是没反应,覃姐站在她旁边,见状用手拍了拍钱夏,“小唐,你这是在想什么呢?这么入神。” 钱夏这时才回神,她缓缓转过头来,眼里带着东坛看不懂的情绪。 只见眼前的女孩儿抬手,软.白的指尖点了点监控上的男人,“能不能将这里放大一些?我想看得清楚些。” “当然可以。” 然后监控被定格,放大,这下钱夏终于看清楚了。 虽然那个戴着鸭舌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