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去叙州,有什么感受?”杨元溥坐到御案后,也没有说给张平等人赐座,便着安吉祥站到御案前,禀报此行叙州的情况。 安吉祥虽然没有资格看黄化的奏折原件,但也能揣测奏折的内容,说实话这些也都是他计划要上禀给陛下知晓的事情。 眼下看来,有些措辞似乎需要稍加改变。 “怎么了,你去叙州遇到什么事情,让你难以启口?要不要你先回去好好想上一想,想好了再过来禀报于我?”杨元溥脸色略有些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