宓冉儿的话并没有安慰到明月。 她越如此说,明月越觉得,陛下和自己之间有隔阂。 这不,言行举止间,都开始生疏起来了。 明月垂着头,委屈道:“可陛下,奴婢从小将您带大,才是最了解您起居之人,以后还是让奴婢来照顾您起居吧。” “明月姑姑,你是不想担任宫内主理职务吗?你莫非是没有将宫中事物处理得井井有条的自信?”宓冉儿挑眉看向明月,忽然冷笑。 明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