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住院,宁总去医院看望了一下,没别的了。” “好,谢谢。” 他放下手机,靠在床头,陷入深深的沉思。耳边响起两年前在大伯家里聚餐时,不经意听到大哥在房间里接的一个电话,只听到一句:方池洲!你调沈阳了? 坐了好一会儿,他拿上车钥匙开车出去。 已经快深夜了,街上车辆稀稀落落,灯火辉煌里,整个城市进入表面的夜谧。 开了车窗,暖风吹进来,再也没有了寒意,前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