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”宋寒川叮嘱道。 阿璇听到咱们家三个字,也是心中一暖,登时笑了起来。 此时外面的丫鬟也进来了,依旧是泾渭分明地两拨人,一波是碧鸢打头,一波是秋月打头,碧鸢身后的珊瑚和金珠捧着铜盆和帕子,还有她要洗漱用的用具。至于秋月那边也是捧着同样的帕子和铜盆。 阿璇害怕迟了,就是快快地洗漱完毕,就是让碧竹给自己梳头发。碧竹给她梳了个流云髻,插了一根赤金琉璃钗,旁边别上一朵镶粉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