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服部疑惑问道。 “没什么,只是……” 高成注意到一直低着头的犬伏知晃,顿了顿重新回到房内,在老夫人身边蹲下。 尽管不太明显,老夫人眼角的确流下了一滴眼泪,但又不像是有恢复意识,高成默默看了一会,没有就这样离开,视线在房内寻视起来,特别是犬伏知晃提到的柜子。 柜门关着,周围榻榻米上空阔而干净,倒是老夫人枕头边似乎掉了一颗珠子。 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