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向一位眼镜男乘客道:“这不是安东先生吗?我帮您拿行李吧……” “不用,这个是委托人交给我保管的物品,非常的重。” 眼镜男发际线很高,梳着三七分,长长的鼻子下面留着一小撮胡子,自己提着沉重的黑色画箱。 “不过重的只有纯金的画框,画本身倒是赝品,我已经鉴定完了,正打算拿去还给在名古屋的客户呢?” “啊?”车长愣道,“这是不知道开往哪里的神秘列车啊,怎么您就确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