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安,我没做什么事,就算我哥知道了,结果也是一样的。”董斯年相当无辜的回道。 然后,他声音低了下去:“你要告诉他吗?” 盛安安蹙着眉尖,没说话。 董斯年接着又说:“我不想和你做敌人。我们从小就认识,我知道你的原则,以后我绝不会随便插手你的事,舒曼丽是例外。” “她和董斯腾,和谢野都有关系。她的事,我必须要插手的。” 盛安安无话可说。 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