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您喜欢这里,待过两年,我们再给您寻门好亲事,是招赘还是出嫁,也都由着您。”又道“反正我们老俩口已是日薄西山,这点家当还不是要留给您的,您也别担心出嫁没嫁妆。” 傅庭筠身心俱震。 赵凌,什么都为她想好了! 伏在床上,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,打湿了碧绿的凉簟。 他把她当什么人了? 住在他的宅子,拿他的血汗钱去嫁人?还招赘?亏他想得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