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床边,如夜摆摆手,屋里的下人行了礼,就纷纷退下。听兰抬头望了两眼,憋咬了两下嘴唇,也退到了外面。 案旁的熏炉,香烟袅袅,今晚燃的是什么香料?说不出与平日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,只是很香。 如夜看了眼案上,金盘上的两小杯酒,他们的合欢酒。 他矗在了案旁,久久无话。内室炉火正旺,熏香缭绕在屋内,暖香四溢。 “如夜,你不掀盖头吗?”她的声音从鸳鸯戏水的盖头下传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