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堂……吗……” 夏珂筠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笑出声来,踏进门槛,走到顾长烟身边,挽着她的手臂回答:“当然了!” 没有长者,没有红娘,只有一个大红喜字,一双红烛。 她那一席红衣,像极了嫁衣,就好像每一次穿上艳丽的大红色着装,都是在等待和顾长烟成亲。 顾长烟笨拙,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布置,又不想让别人知晓,所以才如此草草。 两个人,只安静地在宗山别苑的一间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