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起来。 安然也乐了,大大叩了个头:“若是有下回,一定会按照娘亲的法子。” 有时候以退为进,倒不失为一个好法子。若当时她立刻嚎哭,引来其他长辈注目,秦依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欺负人。当时或许只是以为她们在玩闹罢。安然的心性并非四岁,因此即便受了伤也不会想到哭闹,但在当时的情况下,确实值得一哭。 沈氏叹气:“娘只是个妇道人家,道理不全对,你们自己思量思量,都起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