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“怎么回事?”炎淼问道,“我一来上班,就听说昨天傍晚厉云泽手受伤了,什么情况?” 昨晚何以宁大夜她知道,按道理,她的性子难道不应该是一下班就急匆匆的赶过来看厉云泽吗? 何以宁无力的在落地窗旁边的懒人沙发上坐下,躺靠在上面,看着初晨的阳光洒在别墅,透过玻璃笼罩在她身上。 “炎炎,有些事情,我以为可以忽略,可往往等到事情发生的时候,你才知道,原来不可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