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修炼者似乎早就知道我们会来,非但没有逃走,还沏了茶一边喝一边等我们。”葛长河道:“对于残杀无辜的事他也并没否认,那还有什么好说的,自然就是全军压上,一场厮杀之后我们几乎全军覆灭,仅有我和五人侥幸活了下来,但是那些人却也都吓破了胆,不是疯掉了就是后来自杀了。” “这么说,只有你一人活下来了。”夏凡道。 “是呀,不过我倒是宁愿当时就死了。”葛长河苦涩地点点头道:“当初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