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结婚前我就说过,我随时可能死在战场上……这是我的选择”,柳寒烟的语气波澜不惊,好似也早预料到了秦川的愤怒。 秦川恨不得走上去,用力打这女人几个耳光,让她清醒一点,但他自然舍不得那样做。 “要去多久?” “快则一个月,慢的话,可能要两三个月,要的实际情况”。 秦川没想到是这么长的时间,虽然说很多维和部队的士兵,都去那里一住就两三年,但安全部派柳寒烟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