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,千年的时光毕竟太过漫长,生疏些倒也能理解。 “我现在就在冰原阵地,你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,我暂时还不会离开。” 燕纹低着头,闻言似有些羞愧,又似有些不安,又好似有千言万语不能说出口的样子。 赤水现在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 良久,她还是决定从云柯说起,道:“你带着孩子,怎么跑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?” “我也不想。”燕纹苦笑了下,“但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