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擅长装傻充愣,可是这事情始终都他心里的一根刺。 “主公,李相那是装的。” 元载直接道,而他的话则是叫安禄山愣住了,“你说李相那是装的?” “主公,李相若是真的不能视事,以圣人那凉薄的性子,又怎么会始终留着李相。” 对于当今圣人,元载殊无敬意,在他看来要不是圣人昏聩,宠信沈光那小白脸,他又如何会沦落到这等地步,想他为了接近王蕴秀那贱婢,整整三年伏低做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