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走过去。 “地点定了。”他道,声音有些古怪。 陈盛没有抬头,伸手扶着一条枝叶,道:“竟然不是京城吗?”如果是的话,曲白也不会特意来说地点定了,“哪里?” 曲白道:“黄沙道。” 陈盛哦了声,小剪刀嘎吱剪下一条枝叶,站起身子道:“黄沙道?” 曲白道:“说是陛下纪念宝璋帝姬,想要皇后和公主能一观此次天下学子们君子六艺盛事。” 陈盛道:“孝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