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醇厚还有几分木讷,就像一个老实的孩子跟人说话,带着几分羞涩,让人不自觉的觉得可亲可近。 但这木讷羞涩的声音说出来的话,却并不让人觉得可亲可近。 我是在为难你啊。 君小姐看着眼前的陆云旗,或许对外边的人来说,这样子的陆云旗很陌生,但对她来说,这样的陆云旗才是最熟悉的。 只不过形容熟悉,话可不熟悉。 君小姐笑了笑。 “我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