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示意小童将药膏送一份给文臻,文臻微笑谢绝,表示自己这点小伤用不着。唐羡之坐在廊桥栏杆上,解开衣裳,小童上前替他敷药,文臻转开头以示避嫌,余光一瞥间,已经看见他一边肩头光洁似玉,而受伤的那一边已经肿起,瘀紫一片,看着惊心。 她心中叹息,素来决断清醒的人,此刻再次心绪微乱。 这恩这仇怎般算? 欠不下,还不得,要不成,断不彻。 太难。 对面很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