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护卫的姿态,他向前定睛一看,随即却是松了一口气。 一步一步走到梳妆台前,他对着玻璃镜子弯下了腰。从衬衫胸前的口袋里摸出铁针,他用针尖轻轻去刺镜中的光团。针尖触到冷硬平滑的镜面,当然不能够深入,然而光团宛如自有生命一般,竟然随着他的一戳,闪闪烁烁的熄灭了。 若有所思的捏着针直起腰,无心回头对着赛维和胜伊一笑:“没事了。” 赛维在叫骂了一句之后,就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,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