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也不会有人会软语腻在身边,笑他喜怒无常了。 红唇微挑,那个曾经依偎在他怀里的女人,再也不会有了…… 夜了,不知是谁,在轻轻地叹息。 门外的月亮已经渐渐离开了乌云的掌控,露出了半张侧脸。 这一夜,亦谁都没有发现,“不夜天”的对面,一幢五层楼的房子里,一个身穿着“不夜天”统一制服的男人正微微一笑,将手中的望远镜和DV机收进包里。 当月光完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