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是结束了。 阮丹宁每个礼拜都会去到福利院,虽然她能看见了,但阮家人还是坚持做义工。她在等着他回来,但是,一个月、两个月,一年、两年……他都没有再回来! “丹丹,在想什么呢?周末不用去福利院吗?” 跟她说话的,是她大学最好的朋友,同寝室的乐雪薇。她从上铺倒挂下来,奇怪的看着阮丹宁。 “嗯,去的,要去的,我现在就去!”阮丹宁收拾了东西,匆匆出了寝室,还不忘嘱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