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师的画?” “这话可不能这么说,不是说,只是代管?” “代管?他前儿跟我抢同一个铺子,不要命的抬价,得了手后,写的可是顾二爷的名字,那寿大师的画更是不要钱一般的收,前儿买的一幅说是出了两千八百两的天价,就这么弄,还能有多少到得了顾小姐手上?” “老大!” 秦齐伸手,按住了亲卫拔刀的手,微微摇了摇头,侧耳继续听那些人说话。 “不要命的抬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