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下一滑差点滑入溪流中,虽然没掉下去,但也触发了腿上的骨伤,剧痛之下,竟是连走都走不了了。 在这样的境地,他扶着石头,身下冰凉,竟陡有一种绝望悲戚之感,又怨憎极致。 他恨,恨自己堂堂帝王竟沦落到这个地步。 “蔺珩...蔺珩..” 他喃喃唤着这个名字。 忽然听到一道凉柔女声。 “绝望之时,人往往更在意一些怨憎仇恨,而非恩情,这是人的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