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,你可以的,这么丧心病狂的法子你都想得出来,你真是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!敲!” 说完,一把抢过高深手里的锅勺,向着锅底一通乱敲。 那声音,真如破锤敲破鼓,昌东觉得,镇山河遇到他们这群人,也是鸡生中注定有此一劫。 丁柳捂着耳朵叫:“我头,哎,我头!” 这头得罪不起,肥唐赶紧住手。 几人都不吭声,冥冥中觉得应该会发生点什么。 果然,过了会,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