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从头到脚都湿淋淋的,连披在上面的侍女衣衫都已浸透,自然人人注目。羞恼烦躁之际,她心底自然又将那该死的慕北湮骂了千百遍。 萧潇犹豫片刻,将自己外衫解下,递给阿原,“冷不冷?先披上我外衣吧。” 阿原浑身血液都在沸腾,正煎熬得难受,哪里会冷?她看也不看,抓过他衣衫甩了出去,怒道:“什么臭男人穿过的?我不要!” 萧潇捡起衣衫,看着眼前这个虽然狼狈却与以往容貌一般无二的女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