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还是含在眼角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掉下来。 丁丁最怕这样纠缠不休的人,也怕黄历打扰了婚礼。虽然黄历来的有些晚,正的仪式已经结束,可是看着黄历,丁丁就想冲到白开明面前为他挡住一切。 “丁丁啊!”拖长的音调像是在哭丧一样,丁丁无奈地看着黄历,眼皮也不眨一下,怪吓人的。 “黄历,求放过。”丁丁没多少力气跟黄历玩了,她希望黄历能够自己彻悟,然后留下祝福。 “丁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