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粟叶的话,点到即止,没有再说下去了。她是局外人,比他们都理智。而夏星辰是聪明人,一点就会通。 夏星辰抬头,看着她,眸子渐渐平静,只余下一片淡然,“这些白部长不用太操心,且不说总统先生对我并不是似你以为的那样,哪怕是,我自己也很清楚我和他从来不是一个世界的人——就像你说的,多少女人想住进这地方,都进不来。我也和她们没什么不一样,这么好的地方,我一样也想住。只不过,我更明白,这里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