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上疯,反正疯到没劲儿了,自己就会老实下来。 李白站在门口,看着跟精神病人没什么分别的俄国人,说道:“我说,谢廖沙,你在干什么?” 他的俄语水平仅限那么十几句,所以现在用的是英语。 毕竟是老牌殖民国家,全世界到处插旗,硬是让英语变成了国际通用语。 “诶?” 幸好地面的清洁工作比较到位,并没有滚得灰头土脸的谢廖沙听到有熟悉的声音,楞了楞,随即循声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