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呼吸急促的那一秒。 “我这儿是不是破了?”江予夺反手指着自己肩胛骨,“怎么觉得有点儿痛。” “我……看看啊。”程恪清了清嗓子,装模做样地走过去看了看。 看个屁呢,当然是破了啊,狠狠咬了一口能不破吗,当时这一口疼得江予夺肌肉都绷紧了呢。 “是破了一点儿,不严重。”程恪说。 “操,你真牛逼,”江予夺偏过头看着他,“疯起来下这么重的手……的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