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脱完了靴,眼看着一旁的茶水又不够了,于是赶紧再过去添茶。 等到把茶盏放到四阿哥面前的时候,四哥也只是嗯了一声:“放那儿吧。” 钮祜禄氏点了点头,柔顺的就过去把茶盏给放下了,然后又重新跪回来,轻轻地给四阿哥揉捏起腿脚。 四阿哥看也没看她一眼。 酒意上涌, 他没一会儿就睡着了。 梦里,四阿哥又回到了京城里。 正好赶上了过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