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今日她说话的口气也不像以前那么柔和,显得有些冷漠和不屑,虽同是一个人,此刻的夫人看起来却有些陌生。 疑惑间,床上的女人站起身来,走到张奎面前:“你知道那姓夏的究竟是什么身份?” 夫人的语气有些怪异,但张奎并没有细想,老老实实地回答:“不就是扬州商人夏商?酿制五粮液那个?” “商人?咯咯……”身边的女人笑了,笑得花枝乱颤,如一个惑人心智的妖精,“唐唐都察院首座大人,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