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还和我说丝绸?你那布匹是从何拿来的。” 要不是他反应够快,早在第一次,陆卿言便彻底察觉了他的意图。 平汶老老实实地说:“属下是从宫里拿出来的。” 慕容余鄞还要再踢,平汶连忙躲开,“主子饶命,属下下次不敢了?” 慕容余鄞眯起了好看的桃花眼,“知道自己错哪了?” 平汶打了个哆嗦:“不该拿上好的布匹……与您……主子的村夫身份不匹配。” 慕容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