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大和阿小一点儿也不高兴,阿大苦着脸:“六少爷,我们能和您在一家铺子里做事吗?我们想服侍您。” 柴韫的手指头戳在他的脑门子上:“你少爷我现在给人家当伙计呢,你见过当伙计的还有人服侍吗?” 他的手指头上有脂粉,现在又沾上腊牛肉的味道,看着留在阿大脑门上的指头印,柴韫叹了口气。 破庙里连个净手的铜盆也没有啊。 “嗬,老远就闻到肉香了,看来你们日子过得不错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