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不说你是因为一套衣服就丢掉节操了呢?”江茴笙撇撇嘴。 江城:“==” “姐啊,你消消气消消气,当心我外甥。”江城只能拿外甥当挡箭牌。 江茴笙兀自叹了口气,伸手摸了摸肚子。算了,她自己又何尝有几个节操,还担心起别人的节操来了? 江城的声音又传来:“那个、姐、你能不能帮我跟凌总道个谢?” “要道自己道。”江茴笙忽然站起来,往门外走,顺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