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表国家向他道歉。”

“代表国家道歉？”聂庆元低声问道。

“对！”郭明远点点头，“叶天明问老首长这是他自己的意思还是上面的意思。老首长说是主席亲自给他打的电话。而叶天明并没有说什么，看他当时的表情都以为刘世军死定了。可让人想不到的是，最后他放弃了。”

说到这郭明远又摇了摇头：“叶天明这个人我现在也有了一些了解，那是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人。尤其是胆子大得没边，就拿他炸了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