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点累,去休息了。”佟冉对众人说。 没人应声。 她走了两步,忽听身后不知是谁轻声说了一句:“平时看着挺疼三平的,真出事了也不过就这样。” 佟冉的脚步顿了顿,想回头争辩一句,又觉得没必要。这个节骨眼上,所有人的情绪都像绷紧的弦,稍一扯就断了,若再生出其他事端,云和将更不太平。 她疾步回房,将那纸合约藏到了床单下,洗完澡倒头就睡。她很久没有做梦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