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阁主,您可要为咱们做主啊!” 谢顶三人在空中荡了一路的秋千,好不容易着陆,心情激动之下,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对着廖启灵哭诉道,“这小子非但无故扣押我等,还肆意侮辱咱们‘丹阁’,当真可恨!” 廖启灵微微皱了皱眉头,面色更加阴沉了几分。 若在平时,他们这般狼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