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时有人领着她走向一张靠窗的桌子。 桌子前,已经坐着一个人。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,带着黑框眼镜的男人。 看起来不到三十岁,浑身上下都透着严谨。 确定来的人是余六六,立刻站起身,朝她伸出手。 “余六六小姐,我是宁副总的秘书,我姓周,你叫我周秘书就好,请坐。” 在身经百战的周秘书眼里,像余六六这样的大学都没毕业的年轻人,应付起来几乎没有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