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郎君,你随北路军一路过来,翻山跃岭,这一路,可没少吃苦头吧?” 安文生从一旁接过话头:“从天山南麓翻过雪山,要深入敌境,绕道逻些,光是路程就用去半年之久,还不算准备的时间,将军与诸将士风餐饥雪,以人力挑战自然,文生敬佩。” 说话间,安文生举起酒杯向王玄策敬酒。 “安将军太客气了。” 王玄策举杯相迎,一饮而尽。 他摸了一下自己颔下胡须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