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个所谓的最弱的……? 小姑娘打量完了自己,抬眼看向他,抬手拽住他胸前的衣服,脑袋上的两只耳朵抖了抖,“斐浔。” 那声音奶声奶气的叫他,就这么趴在他的胸口处,两人刚刚定了平等契约,这种羁绊之中不自觉之中就会产生一种亲昵的感觉。 斐浔顿了好一会儿,才是抬手,捏了捏楚瓷脑袋上的猫耳朵,看着她大概是因为他的动作耳朵有些痒,几乎是捏一下,她的耳朵就要抖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