唾液真的可以止血,要不是我,你的血能止得那么快?” 并没有要揭穿她的意思。 顾念之:“……” 她没有抬头,用一只手捂着受了伤的手背,脸上的神情阴晴不定。 空旷的泰姬陵殿堂里,只有他们俩面对面地站着,旁边则是两具洁白的棺椁,情形看上去有些诡异。 莱因茨的手下都在外面警戒,没有人能靠近这个放着棺椁的殿堂。 殿堂里太安静了,安静得简直能够听见时